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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父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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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致父親

◆王小兵


父親——在您的眼里,我永遠都只是一個孩子,永遠都走不出您期盼的目光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題記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我一直在思索,用怎樣的方式怎樣華麗的詞語來頌揚您——我至愛的父親。

天亮時,當我翻閱了一整夜的資料,才發現所有的人都已經將您贊揚過了,可我為什么偏偏把您忘記了呢?

您的寬容、淳樸、和善、不辭辛勞、不圖回報……如土地一樣平凡寬厚的品格,使我無法抑止窖陳了多年來對您的深深敬意。

我曾嘗試著一次次拿起筆,卻久久無法書寫,在靜靜的屋子里,我來回走動,構思文章的情節,思索無法表達我對您的情感。我想:即使是朱自清先生的《背影》,也不過只表達了這份情感的萬分之一。您像柴禾一樣為別人燃燒,而我的文思卻非常遲鈍,無法像您為我們燃燒那樣,以燃燒來奉獻給您……原諒我吧!至愛的父親,您用慈祥的微笑為我鋪墊了人生的道路。

父親,您曾唱著悠揚的山歌,用汗水澆灌麥田,收獲金秋,在冬天的柴火旁,用汗水釀成美酒,品著人生的滋味。當太陽變得蹣跚,月亮爬上樹梢,我發現,那任風吹日曬、歲月煎熬、快成山石的父親,臉上布滿了皺紋,頭上爬滿了銀絲,您為我們付出了一切。

我終于工作了,原以為三十而立是一根您可依靠的手杖,但我在遠方,您拄得著嗎?

每次回家,帶著您的兒媳、孫子,您那舒心的笑容讓您雙眼盈滿淚花;告別時,在山的拐彎處,我回頭,見您貯立在晚風中的身影,像歲月的日歷,又如夕陽中的古松,您揮手間昭示了一種慈愛與祝福。瞬間,我的眼里滿是酸澀的淚。

原諒我吧!……父親。

草兒尚可報得三分春,可我用什么來報答您呢!把錢給您,您說您能養活自己,把鮮花給您,您說還是送給你妻子吧!……可除了這些,我還能給您什么?您說:爹早滿足了!

您是我永遠的詩文——我至愛的父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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